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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宛心，这是你妈妈。” 可沈宛心却反手拉住了傅婷玉的手臂，往她身后退了退，道： “我有妈妈，我的妈妈是她。” 一句话，让现场瞬间变得十分安静。 其实这半年，沈暮辞从没教过沈宛心说这种话，但孩子的心是明亮的。 她知道什么人对她好，什么人对她不行。 林柚清眼前湿润，但她也没有勉强。 “我本来就没养过她，她不愿意认我也正常。” “暮辞，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 “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宛心，我想跟她拍一张照片可以吗？” 林柚清的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。 但沈暮辞并没有直接给沈宛心做决定，而是问她自己： “宛心，你愿意吗？” 沈宛心没有犹豫，坚决道：“我不要，我不要跟伤害过我的人拍照。” “爸爸妈妈，我不想见她，能让她离开吗。” 沈暮辞和傅婷玉都没有说话。 这次，是林柚清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