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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夏天,魔界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北疆,那年叶乐廷还和他们的父母在一起吃着晚饭,北疆虽在夏天,但晚的风很大,夹杂着刺骨的凉意和窒息的压力,一道黑幕在顷刻间笼罩了整个城,那一晚,全城的百姓剧烈恐慌,一大群源士前去探查,却都有去无回。叶乐廷的父亲也是一名源士,他叶家虽在城内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家庭,但母亲那一手医药学问,而且叶乐廷的父亲在雪城内的院府担任一名教官,所以叶家在城内也是人尽皆知。
这一晚,叶乐廷的父亲出去了,却满身伤痕而归,他什么话都不说,双眼布满着血丝和充斥着惊恐,浑身都在不自觉的战栗。明显听到屋外,城内的人们如过街老鼠般,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,哭死,叫喊声,响彻云天。叶乐廷一脸懵,他想问一些什么,却被父亲一个恐怖的眼神给死死盯住,叶乐廷心中一紧,不再多言。父亲将叶乐廷藏在了家中地窖,等到要把叶乐廷的母亲送进地窖,那魔兵却已经来到。叶乐廷的母亲却十分清醒,不动声色地把那地窖的隔板盖了下去。
叶乐廷却满身颤抖,透过隔板的缝隙看见了外头,一道阴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:“死吧。”
是父亲的呐喊:“住手!芝灵快跑!”
下一刻,利刃贯穿了父亲的胸口,一道漆黑的光芒将他顷刻腐蚀,母亲也难逃厄运,鲜血洒满了不大的屋子,那血液透过缝隙,洒在叶乐廷的眼睛,那一刻,他呆滞了,嘴唇不断在打颤,喉咙就好似被捏住一般,无法发出任何声响。
他紧紧捂住了嘴巴,以免将父母用生命护下来的自己给送到魔兵的冰冷刀刃下,成为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。脸上的还有着温度鲜血顺流而下,流进他的衣袍。
母亲冰冷的身躯已被魔气侵蚀得残破不堪,却依旧挡住了叶乐廷头上的隔板,她拼死都想护着叶乐廷。
叶乐廷心神具失,肝胆欲裂,他落魄地地坐了下去,蜷缩整个身体,将自己紧紧抱着,地窖的温度尽管在夏天,却依旧冰冰凉凉。
“好冷...”叶乐廷低声失语的呢喃着,他的心也好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地窖的隔板被人打开,一个带着半边脸面罩却依旧可以看出他清秀模样的男子走了进来,将叶乐廷扛了出来,那人惊讶一阵:身体怎么这么软...
“你是...谁...”叶乐廷双眼朦胧,出来之后环顾四处,他的家已经不在,街道上,鲜血四溅,母亲所剩无几的身躯躺在那地窖入口的边上,父亲呢?
父亲的身躯,早已经化为了一缕青烟,被魔气蚕食的人,怎能够完好无损?
叶乐廷的心在这一时间,毫无征兆般的变得空明了,他那双瞳异色的眼睛看这个世界的时候,都变得空明起来。仿佛要一眼窥探其本源。
“怎么样了?”那扛着他的男子,柔声问道:“很遗憾,我们来晚了。”
“不...不怪你们。”叶乐廷擦了擦脸上依旧干枯的血渍,摇了摇头,如此说道。
“你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大家,把城内的还算完好的尸体收拾一下,找个地方,将他们埋了吧。”男子的声音透露这一丝丝的怒气和一丝丝的不甘,却又显得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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