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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内原本严密稳固的阵法因为金龙全力一击, 这会儿还在震荡不休。
虽然以牧元书的力量不能将阵法破坏,不过他刚刚出其不意的一击,多少让阵法暴露出了几丝问题。
阵法整体还能运转, 但是阵法的四周隐隐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缝,有些理智的怨灵敏|感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变化。
它们不想死,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,努力地朝那些出现裂缝的地方撞了过去,企图破坏阵法从中逃出。
阵法因为这突变动荡,旁边本来可以当甩手掌柜的黑袍人只能再次注入更多的灵力去修复,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咒骂,牧元书也没仔细听,不过不听也知道,九成九是在骂他的。
不过他这会儿也没空幸灾乐祸了, 因为骇人的威压从上方压下来,带着想要把一切碾碎的狠劲, 直直冲着他而来。
有些躲闪不及的怨灵瞬间惨叫出声,脆弱的灵体立马化作一缕黑气没入了须栾的体内。
牧元书作为被针对的中心点就更惨了,他咬牙忍住想要溢出口的痛叫,感觉自己的魂魄好像要被挤碎了一般,狼狈地又吐了一口血出来。
他运转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去抵消这股压力,但是他的力量在须栾面前就如同婴孩在大人面前,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余地。
他明明记得须栾之前被老大重创了神魂,怎么现在还这么变态啊, 真的不合理!
然而再不合理,这会儿被压得吐血的他是真实感受到了他跟这种远古老不死的差距。
“你就是蠢货。”肉身跟魂魄在受折磨, 脑中还有烦人的声音在叫喊, “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就应该头也不回地跑, 你倒好,跑过去送死!”
“闭嘴。”牧元书抵抗那股压着自己的威压,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,被它吵得脑壳疼,抽空怼了一句,“你有空说这么多废话,不如想想怎么自救。”
“怎么救?”魔性有些无语地道,“都不是一个层次的,要是他全盛时期,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我们。”
牧元书很嫌弃它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虽然他也知道须栾难对付,但是人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呢?!
“你好歹是神魔混血中的魔,之前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,没有别的特殊技能吗?”牧元书坚持游说,“你想想要是死在这里多冤啊,要是能活……”
他乱瞟的视线逮住不远处正在极力修补阵法的黑袍人,立马下决定:“到时候咱们吃了他!给你增长经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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