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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吗?再吃一颗。”陆与闻捻着蜜饯还要往方雨嘴里送,方雨摇头,陆与闻的动作不容拒绝,蜜饯抵到嘴边,方雨张嘴吃了进去,每次说不要的结果都一样,接受或被迫接受。
陆与闻一手揽上方雨的腰,叹气道:“有那么委屈吗?这也要哭鼻子?”
“我没有,”方雨无力地否认,他环住陆与闻的腰身,全身重量都倚着陆与闻坚实的胸膛,“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
“我抱你出去?”陆与闻捏捏方雨的脸,方雨不说话,如同每一次那样,他总把选择权交给陆与闻。
回到车上,陆与闻刚坐上驾驶座,方雨擅自解了安全带,伸手要解陆与闻的皮带扣。陆与闻好笑说不用,尽管某处微微抬了头,方才在休息室的吻太急迫,没勾上方雨的舌头就被推开了。
“我嘴巴很苦。”方雨蹙眉,扯着皮带不松手,陆与闻抚摸方雨的后颈,一点脾气也没有,有也在方雨的执拗中败下阵来,他想,哪是他管着方雨,分明是方雨管着他。
陆与闻最终默许了,他轻抚方雨的后脑勺,问:“这么爱我,怎么舍得十多年不回来?”
方雨抬头和陆与闻对视,表情茫然无措,他的思绪好像打了个死结,这么多年缠缠绕绕,再也没打开的可能。
陆与闻眼神难懂,方雨看不明,但他听见陆与闻的指令,陆与闻叫他做吧,他便低下头去。陆与闻大手施了力气,不管揉捏或触摸都很大劲头,这会儿再想反抗也不能,方雨迷迷糊糊中想,他一直以来都是在陆与闻的引导推动下向前。
一旦陆与闻不在,他的生活就会陷入完全的停滞,和他打了死结的那些年一样。
回到公寓,陆与闻抱睡着的方雨上楼,老中医私下对他说的话还在他心头梗着。
老中医说方雨的身体已无大碍,虽然受过重伤,但休养得不错,方雨的毛病更多是心气郁结,在中医上称为郁证,情志长期抑郁,身体处于未病状态,即介于疾病和健康之间。
陆与闻明白老中医的话,方雨的心病不治,身体不可能好全。但方雨连提都不曾向他提及,他找不到突破口,也断无可能贸贸然揭开方雨内心的疮疤。
他把方雨放到床上,方雨脑袋一沾枕头就惊醒,仓皇地抓住他的手。陆与闻嘴唇贴了贴方雨的额头,向他保证会留下来陪他睡,方雨才安心地躺下。
陆与闻掀开被子上了床,给方雨除去外衣外裤,方雨嘟囔了一句还要脱,陆与闻便把保暖的衣裤也脱掉,最后仅剩一条内裤。被窝里很暖和,习惯了裸睡,方雨自觉地褪下内裤,依偎进他怀里,很小声地叫老公。
陆与闻侧身躺着,还未回应,方雨又唤了一声老公,睁眼凑过来亲他,舌头伸进去纠缠,黏糊许久也不愿分开。
“还要做吗?”方雨轻声问,刚才在车上只能算作相互抚慰,彼此都未尽兴,陆与闻摸摸方雨的臀,吞掉他模糊的话音,“睡一会,睡醒起来吃午饭。”
“老公要叫我起床。”方雨抱住陆与闻的胳膊,阖眼前还在喊老公,嘴里咕咕哝哝,唯一清晰的字眼是老公。
陆与闻心口被磨得很软,他突然明白方雨很依赖很爱他的时候,就会喊他老公,反反复复,不知如何表达的眷恋都在称谓里。
他也突然懂了他就是方雨的全世界,只要世界不崩塌,方雨总还能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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